清晨的露珠划过稻叶,傍晚的炊烟袅袅升起,每一寸泥土都浸透着祖辈的汗水与期盼。农民与土地,就像老树与根系,彼此缠绕,生生不息。借着此次调研机会,我走近了位于皖北平原的“稻米之乡”A村,去聆听老农故事,感受老农心声,体会外出务工与土地流转间的密切关系。
01流动的乡愁:农民在时代浪潮中的命运交响
“那时候穷得很”,是我此次调研听到的,陈爷爷说的最无力的一句话。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,更是那时候的家常便饭。迫于无奈,二十多岁的陈爷爷,独自踏上了南漂生活。由于陈爷爷之前有制作馓子的经验,起初,他在一家加工馓子的工厂上班。虽然待遇不是特别高,但也能够攒出一些钱寄回家中。后来,馓子工厂生意不是特别好,陈爷爷又到了山西炼钢铁。炼钢铁并非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,每天要和1500多摄氏度的钢水近距离接触,作业环境最高可达50多摄氏度。手上、胳膊上,总会留下烫伤的痕迹。他流过泪、流过汗,但依旧没有放弃,依然坚持。他深知,自己是全家的顶梁柱。陈爷爷提到,他对家乡和土地是极其想念的,如果不是为了生计,没有人愿意背井离乡,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。农民,是最辛苦的。农作物产量多少,受自然因素影响极大。他们没有精湛的技术,没有抵抗自然灾害的能力。“望天收”,是对农业收成最好的诠释。
02田亩的律动:土地在时代变迁中的流转之歌
在调研过程中,我本以为陈爷爷在外出务工时,会把土地流传给亲戚或者邻居继续耕种。但当我真正了解时,才发现事情没有我所想象的这么简单。由于时间久远,事情具体发生在哪一年,陈爷爷已经记不清了(大概是八几年)。陈爷爷说,那时候种地,需要上交公粮。但土地收成实在太低,所以土地都被大队收走了。农民失去了土地,但也没有任何办法。土地什么时候能回来?土地什么时候能真正授权给农民?一切都是未知数。2008年起,国家开始研究土地确权的相关政策。2013年起,全国范围内的土地确权工作逐步开展。陈爷爷所在的A村,2016年开始实施土地确权工作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明确规定,承包期限为1994年12月31日至2024年12月30日。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凭证后,农民对土地归属感增强,更依赖这片土地,生产积极性和创造性明显增强。
希望通过本次调研,会有更多的人关注农村的真实情况。农村的未来不仅关乎农民生活,也关乎整个社会的和谐与发展。“我们不怕吃苦,就怕看不到希望。”希望在未来,农村的发展能让更多农民看到希望,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。